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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城市组 About CityGroup
城市组(CITYGROUP)(广州市城市组设计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自创建以来已有数十个项目遍布于全国各地,成绩斐然。城市组(CITYGROUP)之“组”取自英文“group”,重在强调团体感,意在聚集一群有强烈创作欲望、享受创作乐趣、求知欲旺盛、善于思考、热爱挑战、不断进取的设计师,组成一个富有协作精神的团体,志同道合,把设计作为自己的终身事业来追求,而将功利放在其次。
经过八年事业的拓展,城市组(CITYGROUP)以岭南本土文化为基础,追求国际化理念的发展道路方向业已清晰,服务范畴确立为:室内设计、建筑设计顾问。其中,室内设计范围包括:公共建筑类、商业建筑类、酒店建筑类、高档公寓及别墅、国际品牌形象设计。建筑设计顾问范围包括:优化建筑设计方案,建筑外观设计、城市建筑景观设计、房地产类设计顾问。
城市组(CITYGROUP)创立至今,其积极向上、精益求精的工作态度,不懈追求建筑与城市、人和谐共处的创新设计理念,寻求设计特性与个性的专业精神,赢得了合作客户的一致赞赏。目前城市组(CITYGROUP)的合作伙伴有多家大型企业和房地产集团,包括广州越秀城建国际金融中心有限公司、广州天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州番禺锦江房地产有限公司、铁道部第二勘测设计院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广州市城建天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世纪新光房地产有限公司、新华时代网络工程有限公司、溢达企业有限公司(香港)、澳门丽晶集团(澳门)、长安沙头社区、长安供销社等。
目前已完成的工程,其中室内设计部分包括:中泰国际广场写字楼公共区域、天誉三期写字楼公共区域、溢达技术中心及GEK写字楼、城市组设计楼新址、番禺锦绣香江总统套房、世界贸易中心新天地商业中心公共区域。建筑设计顾问部分包括中泰国际广场、广州美博城、广州天誉商务大厦、乐山时代广场、世纪新光商务港。
处于施工阶段的工程,其中室内设计部分包括:珠江新城西塔公共区域、新华网科研生产中心写字楼公共区域、北京花旗银行公共区域、锦绣香江空中花园别墅I、II期,成都伊萨贝拉。建筑设计顾问部分包括:天津锦绣香江花园(一期)、三亚海棠湾君悦酒店、东莞市金沙五金商品工业城、成都伊萨贝拉、天誉三期写字楼、新华网科研生产中心写字楼。景观设计部分包括:吉山橄榄公园、山野公园、火炉山森林公园。
城市组(CITYGROUP)用设计将建筑、城市、人三者联系起来,遵循建筑的外观设计对城市的肌理、结构、内涵与其内部空间构造对身处其中的人的行为模式的影响,及二者对设计的方向的引导这一辩证统一关系的原则,将内里各种元素综合分析,从中找出一个最值得深化的主题,于这主题的设计过程中注重理论与实践、艺术与实际的结合,力求在满足功能的基础上使原创意得以最大程度的实现。
为使项目更为专业化、科学化、人性化,城市组(CITYGROUP)将项目管理的理论与方法引入至建筑(室内)设计,其在建设项目全局管理中体现出的系统性、全程性、完整性使得项目设计管理成为建设项目管理的一部分。项目设计管理以社会经济环境和迎合市场要求的现代化设计管理模式为背景,以项目统筹管理为中心,以方案设计为前提,精心创作为核心,同时配备专业配套。在项目策划到施工工作完成这个过程中,城市组(CITYGROUP)注重设计师与业主的沟通,从两者的要求间找取平衡点。其中施工图设计与项目施工实施跟进阶段,项目回访与使用阶段的设置有利于项目的顺利进行,及为今后的管理提供经验分析总结,提升设计的深度与内涵,使之更完善、更合理。

解读“城市组现象”-- 赵 健 Apprehending “Citygroup Phenomena”
在我的印象中,“城市组”可谓“天外之物”——她似乎没有过本该很长的发展期和同样应很深的稚嫩痕迹;似乎“从做设计的第一天起”,她就已成熟和完整。事实上她给业界的印象亦一直相当成熟、相当完整。
然而,与前述“城市组”形象形成反差的是“组员们”那一张张“未成熟”和稚气的面孔。他们都很年轻,年轻得令我这个必须与年轻人打交道的“老教师”亦为之吃惊。尽管设计本属年青人的事业(尤其是“CAD辅助设计”甚至几近年青人的专利),但能如此“成熟完整”地做设计和“成熟完整”地经营设计的年轻人,尚不在多数。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潘向东先生时,我确实难以相信,就是面前这位长着娃娃脸的小帅哥,在执掌着“成熟、完整”的城市组!城市组的团队主要由年青、快乐的“娃娃们”组成,然而就是这帮娃娃,在广州、广东乃至全国,长期持续着以优异设计成果作为支撑的成熟和完整。由此而构成的城市组品牌以及城市组企业文化,已超越常规意义“装修人”的影响范围,正在形成对业界有积极作用的“城市组现象”。
在城市组的作品中,很难简单辩明这个团队对项目中某一细节的偏重和拔高,亦很难发现该团队在某一方面的明显不足。他们的设计往往象从项目中“生长出来”一样,天生如此,合情合理:这形成“城市组现象”的一个重要特征——城市组在设计权重上总能自觉地将项目的逻辑梳理得清晰透彻,总能以项目的明晰逻辑为依据,来编排随后的设计秩序。于是,他们的设计活动与项目的实际情况以及深度需求紧密相连,而不再需要殚思极虑于不同“风格”的浅层表演。随着“被设计项目”本身属性的变化(无论其属效率型还是表现型,无论其属标志型还是职能型),按前述逻辑,贴切准确地附着上“城市组式”的成熟与完整气质,一般都能高水准呈现出设计者孜孜以求的“综合质素”和“风格形象”。
从城市组的作品中,亦很难明晰判断出其设计团队的“学习背景”(这里所指并非“毕业院校”),亦因此,人们很难将城市组的设计成果作简单剥离并分类为装修、景观、建筑、装饰及其它。相反,城市组的作品似乎总是在帮助和提升建筑,总是在“简化”和提纯装修,总是在改变和发展景观,总是在促成装饰与功能间的紧密化;这形成“城市组现象”的又一重要特征——城市组的设计作品,客观上呈现出其团队在设计定位、资源组合、空间提纯以及效果路径选择等方面的掌控能力;同样,团队各专业和“工种”间的模糊化搭接,客观上也造就着城市组作品的整体性,而这种整体性的获得,必定或直接或间接地得益于城市组团队学习背景的综合化。为此,城市组的作品中,杜绝了平素常见的设计师个体的单薄意志,避免了肤浅造作的雕虫小技,防止了“短命”的时髦,成就了城市组作品特有并保持着的流畅和大度。
从城市组的作品中,不难看到设计团队对项目推进的控制力和对项目实施可行性的有效把握。城市组涉及的项目,有的介入建筑本体;有的“紧贴”建筑内外表皮;有的独立成其区域场地景观;有的边界复杂、与周边因素步举景移、唇齿相依;有的细致入微、见缝插针;亦有的飘浮灵动、几近“非物质设计”范畴……然而这林林总总的一切,都没有“旁落”到“异想天开”的地步——任何一个训练有素且具资质的专业实施团队或监理队伍,都能从城市组的诸设计方案中,较自然地看到实施的可能性以及阶段推进的方便性。这形成“城市组现象”的第三个重要特征——中国的空间艺术设计,继从无到有,从实用经济到“在可能的条件下注意美观”等初级阶段后,已以惊人速度蜕变为“无条件地美观”。无论是国家或个人,无论是业主或设计界,其实今日都为此“超常蜕变”在付出着代价:大量“成果”沦为不堪一击转瞬即逝的“布景”,大量资源不仅不能为人所用相反成为人类活动的巨大负担……
所有这些,给我们的行业以警示:设计是立足于对人的行为之切实改善,从而影响和优化人的综合品质?还是架构在形而上学的想象层面,造成人类行为的困惑?城市组的“设计程度控制”概念以及在设计实施可行性方面的控制意识,表明了他们对前述“警示”的态度——自然的规律和资源的现状,促使我们须面对前述之警示,经济的发展和行业的建设亦需我们理解并正视前述的警示;同样,设计的健全化势必靠业界的不断反省;设计师自身的发展及设计价值的提升,亦需每一从业人员既立足具体工作,又眼观前述警示所呈现的大趋势。
从城市组的作品中,我们当然更能欣喜地看到他们把握时代进步、了解文化走向、掌控形式语言的能力。我们总能在其作品当中,感觉到一强有力纽带的存在,这个纽带贯穿于作品间的形形色色。城市组似乎有一“超人”,他(或者她)放眼世界,时时关注全球主要场所发生的设计成果与事件,换言之,他似乎从未将自己的目光仅停在某国某城某项目上。为此,其团队在他的感召下,将自己的设计都尽可能置放于国际设计平台之上,从而严于律已,开阔视野。城市组似乎还有一“超人”,他(或者她)躬身探究自身的文化,时时倾听历史的回声,但他一刻也没有受制于历史的旧账和本土的限制,而尽最大可能以今日的需求和积极的心态面对一切。为此,其团队在他的影响下淡化原本刻着“时态”印记的各类元素,强有力地赋予每一元素“被启用”和“被组织”的理由,使之相得益彰,神彩飞扬。“超人”应是年富力强的“中年以上人士”,可事实上,城市组大概很难属于那种年纪。前述的“超人”作为个体,可能较难在城市组中对应,但城市组作品中显然漾溢着前述“超人”的素养、做派和“影子”:这形成“城市组现象”的第四个重要特征——老到地运用形式,聪明地选择语言,完善地组织形象,明确地统筹风格。
从城市组的建筑本体作品中,我们确能感受到其设计手法的纯净和流畅,感受到他们对于建筑形式的时代赋予符号之熟悉。尽管这个团队身处广州本土,但其作品中却少有本土作者在意识、手法、立场、逻辑等方面的固有局限,这的确难能可贵。
从城市组的室内作品中,我们能明晰感受到其设计对建筑的尊重,对空间逻辑的运用以及对功能和形式间权重关系处理的才气和谨慎。另外,在城市组的室内作品中很少见到对某类风格某种形式的偏执“强调”,相反,在尊重空间和对应功能之前提下,我们更多看到的则是选择元素的自然、贴切,以及由此呈现的客观(而非主观)风格,就象“长出来的”那样,极少有拼凑痕迹。在城市组的景观类作品中,我们亦很少见到矫揉造作的“意境”和无病呻吟的“气氛”;很少发现泥古不化的“程式”和拿来主义的“观念”。城市组大多数景观设计均伸展自然,逻辑分明,“站”得有份量,“动”得有生气。城市组的作品中彰显着其对“尺度”的独特理解:对于有公共意义的大空间,他们都有意无意地遵循既定的路径去诠译尺度。例如,借助平面布局、家具对平面的物化以及天面的设备与照明系统等,在“高度关系组织”上尽可能“拉大”而非“缩小”距离。于是地面设计多呈“横向延展”,天面设计则紧贴楼面主体。只要可能,体现垂直尺度的“侧立面”总会以“产品”的概念,被设计为“特定项目专属”的连续样式。这种跨越并贯穿竖向诸界面的“连续样式”概念,可谓城市组在处理空间尺度差异化方面的一类特殊手法。
我们亦为城市组作品中呈现的极主动的“形态控制意识”而感动。有时,他们似乎甘愿冒被评审者(甚至业主)“暂时忽略”的危险,以足够的自信执着于既定的设计路径。例如,他们有可能摒弃常规,对大尺度的建筑形态不仅不施以“高”与“大”的逻辑化处理。相反可能会在细节上精雕细刻,以求反向精准定位“大尺度形态”的附加值所在,带动大尺度项目呈特色化提升。又如,他们面对水、石、流、声等本应五味俱全的景观处理,亦非简单地符号化地嫁接“意境”与“文化”。他们往往能出人意料地做出“属于立面的水”、“属于场景延伸的流”、“属于侧界面的石”等等。
“控制力”当属设计能力成熟的重要指标,它与尺度、程度、临界点、贴切、超越等血肉相连。现今的设计师不乏“利用”技巧的能力,然而有效“控制”技巧则是业界人士都应注重的新功课,城市组在此方面的表现亦属强而有力。城市组的作品似乎很少为风格所累,似乎从不为诠释或强调某种风格而在所不惜……这亦是其成熟的标志,这是以“熟悉并能驾驭多种风格”为前提的。透过“城市组设计作品集”,我相信敬爱的读者朋友还能从中感受到城市组在另一层面上的成熟与完整——那就是这个团队的学习状态和自省精神。确实,设计不全是一种简单累积的技术,设计经验亦不是可以长期持续受用的固定资产。由于设计的呈“时态”性质,故其间包含着认知、价值、定位、组织、实施等多重的“不定”甚至“颠覆”之可能,因此“刻舟求剑”式的行为不应属于设计,“一览众山小”的心态更与设计无缘。
“城市”的本意就包含多元和综合,包含共生以及不定性;
“组”亦体现着平等,共荣以及由此而生的持续代谢与创新。
“城市组”一直覆行着其名字所赋予的涵义和责任,她多年来的努力和成果都在说明,她为城市新气象而存在。城市运动的大方向无庸置疑是“向前”而非“往后”,能形成城市价值主体的亦是创新着的城市力量。“城市组”参与其间且身体力行,其诸多作品中呈现的鲜活多样的城市组价值观、城市组视野、城市组气度以及城市组文化现象,都在证明着她无愧于时代。
赵 健
广州美术学院设计学院 院 长
2006.11 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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